逐风之风

风是自然的风,是自由的风,是游离于苍穹的风。
而那御风而行之人,也如风一般,追逐着自由,追逐着本源。

“存在于空气,流于苍穹,转瞬即逝的风。”

DNF。
逐风者,御风者,风神。
主吃湮风,血风,和其他风右。
不喜欢撕逼,但易燃易爆。

环境狗,没有文科生的文笔。
扩列热线:904095548。

Eternity

(冰少女
(在伪意识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有人说,那些生存下来的人,也许是为了继承死者的意志,而生活下去。”

阳光照射在冰原上,散射出斑驳的光。
风很轻,Eternal呼出一片冰晶。
他早已习惯了,被冰封的感觉。
结霜的Abyss,凝固的血液,他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被冰晶冻住了。

要是没有她,自己也许,在那时候就已经被冰雪凝冻了吧。
Eternal想着,伸出了手。
冰原上的阳光很温暖,但仅仅是心理上可以获得的那种。
寒气入骨,可Eternal没有丝毫战栗。
阳光穿过他伸开的指缝,照在了他的脸颊上。
传达不到的温度,就犹如,传达不到的思念一般。

当他的内心被寒冰封存。
没有温度,感觉不到喜悲。
那是那时候的他。
他记得,许许多多的少年少女们。
他们曾为他疏离的气质所颠倒,甚至有人想为了这个,而妄自接近他。
他不明白,这样浅薄的感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幼稚的少年们,仅仅看到的是冰花的美丽,而不会去了解,真正蕴含在其后的寒凉。
所以他离群索居。

Frozen。冰冻之心。
Abyss上开出了霜花?
其实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的生命被冰雪封存在了自己成为Frozen的那一刻,自那以后,生命所谓的流逝,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态活着,但他所拥有的,的的确确,只有那可以冻结一切的冰。

可为什么?她要出现呢?
那个少女。
亚麻色的头发,矮小的身子,长满雀斑的脸。
非常不起眼,可又是那么地无可替代。
Eternal记得她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拿着食物,怯怯地看着自己。
“为什么要跟着我呢?你不觉得寒冷吗?”
“对不起…我只觉得,你走了这么久,会很饿吧?”少女睁着圆眼,咬着嘴唇说。
转身盯着怯怯的少女,Frozen顿了一下。
“我不需要食物,请回吧。”

为什么要那么疏离呢?也许是为了不要让她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可为什么,她就是契而不舍呢。
Eternal把手放在胸前,闭上了双眼。

他后来慢慢地接受了少女的主动示好,仅仅是因为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样子。
烤得微焦的面包,用鲜美的葡萄酿出的酒。
他本不需要这些来维生,可久违的食物入口的感觉又是那么地令人陶醉。
一旁的少女,正微微地笑着,全然不顾他身边冰雪的冷意。

覆上Abyss的冰霜愈发地厚了。
Frozen呼出的气息,不觉多了几分寒意。
“快要来了吗?”他自言自语道。

大雪连天,Frozen坐在一棵枯树下。
白雪覆盖着枯老的枝桠,并不断地自天空飘扬而下。
Frozen抬起头,看着飘扬的雪。
雪给枯树带来了另一种生的姿态,在熬过了寒冬之后,这样的树又会再度发芽,长出新的生命。
可雪并不能给予自己新的生命,自己的生命,在Abyss开出第一朵霜花之后,似乎就停止了前进。
与严寒共存,携寒冰永生。
这可能,就是自己的命运吧。

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
大雪飘飞。
Frozen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雪白,自己的红瞳,似乎也被冰雪褪去了颜色。
这就是自己的生命吗?如冰雪一般,飘飞,孤独。
他不想,也无法挣扎。
身体已被皑皑积雪覆盖。
快要结束了吧?他想着,闭上了双眼。

温热的感觉?那是什么?
是阳光吗?还是母亲的怀抱?
他感到了一丝慰藉。
被冻住的手指,似乎恢复了微弱的一点点力量,伸手握住了那温热的源头。
熟悉的触感。
是她吗?!
Frozen想要睁开双眼,而眼皮却犹如被冰封了一般,无法抬起。
少女的呼吸,很轻浅,却越来越微弱了。
他无法拥抱她,也无法睁开眼睛看,只能感觉少女的体温,随着寒冷的冰雪,逐渐流逝。

“为什么要这样跟随着我?”
“为什么?”少女眨眨眼睛,夕阳的余晖把她的脸映照得无暇而纯真,“因为,我不想看着你那样孤独啊。每个人,不都是拥有着,通往幸福的路吗。”
少女笑着。

冰封的内心上裂出了一条纹。

阳光透过云层,打在了Frozen的脸上。
睁开双眼,四周都是了无声息的白。
少女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温度,环着自己脖子的双手,早己结出冰晶。
少女的头靠在自己肩上,长长的睫毛上都是碎冰,她嘴唇微启,最后一口气息,似乎刚刚流走。
她睡着了。
他闭上双眼,一股热流涌下了眼角。
好热。他想着,这就是悲伤的感觉吧。
可他发不出声音,也无法抱紧她,喉咙里,只有呜呜地哽咽声。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温度的存在。

睁开双眼,Eternal放眼望去。
辽阔的冰原,寂寥无声。
从远处吹来的一股流风,扬起了他长长的白发。
那是他对于少女的怀念。
从被叫醒那天开始,从未修剪。
时间会一点一滴地逝去,逝者也会随着它的流逝而被自然吞噬。
可Eternal忘不了,少女的模样,长满雀斑的小脸,闪着光芒的双眼。
那是不会逝去的永恒,是犹如寒冰一般永不消融的记忆。
“谢谢你。”Eternal说道。







(意识流?
Aiolos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很乐观主义的人。
虽然总是把微笑挂在脸上,但他对这个世界灰暗无比的一面却心知肚明。
他有时会将手抚上左胸—那是本应有心跳之处。
可现在,取而代之的,是Abyss的死寂。
他知道Abyss带给了自己新的生命,带来了操控风暴的能力,但是啊,这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吗?
他不知道。
他在逐风的这条路上,走得有多坎坷,他看过多少次朋友的牺牲,看过多少前辈的尸骨,看过多少张,被风暴夺取精神的脸。
他其实不想去想。
本来这条道路,就是一去不回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风很静。Aiolos睁开眼睛。
他想起身为逐风者的自己,曾常常为了无法控制风而感到苦恼无比。
而现在身为风神的他,却从来不想控制风。
风本来就是流于自然的存在。
就像这存于世上的其他生灵一样。
生命的瞬息万变,正是其意义所在。
所以Aiolos不会去抓住风,相反地,他会把自己抛入苍穹中,成为风的一部分。
Abyss让他死了一次,而他自己,却让风带回了自己身为生命体的温度。
他不惧怕所经历的一切,但却怕那些小家伙们,对逐风的道路感到惧怕甚至放弃。
“世上没有哪一条道路,不是荆棘从生的啊。”他常常摸着小逐风的头,和善地说道。
暴风之丘的人们总把他奉为神灵。
对于此,他只是微微一笑,从不予以回应。
他不抗拒帮助别人—但那仅仅出于同情或者责任,而不是出于所谓的身份。
他也会哀伤,也会暴躁,也会无可奈何。
他是一个平平凡凡的生命,即使没有了心脏,即使不再像以前那般天真活泼。
他爱他所拥有的一切,那群逐风的小家伙们,陪伴自己一路的风元素们,还有,那个人。
他像一个凡人一般对Oblivion付出自己拥有的一切,肉体,精神。
那是他活下去的其中一个支柱。
他不觉得自己对于Oblivion有多么重要,可绝对不允许他离自己而去。
遇到Oblivion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会化为流风。
可Oblivion唤起了他内心深久的暗寂,就如他试图打破那所围绕Oblivion的黑暗一样。
他们本没有什么不同。只是Oblivion走向了他的反面。
所以,身为Swift的他,向那个人伸出了双手。
拯救自己的另一个方法,就是拯救一个和自己像的人。
他一直这么想。
所以他爱。向Oblivion付出了那样的一种感情。
而那个人,也接受了他的所有。
他就是,游于苍穹的一缕流风。

草莓团子

(胡乱写文
(校园向
Swift非常地饥饿。
感冒使他的鼻子和喉咙都处于发炎状态,于是只吃了一点点米粥和煎饼的他,在上完体育课以后,无力地趴在微生物课的桌子上。
啊…好累啊。Swift头晕乎乎的,完全听不到讲台上老师喋喋不休的什么“微生物的营养代谢”、“微生物的繁殖周期”…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Swift腹诽着,感觉头更疼了。
而坐在他身旁一起上课的Oblivion,正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课,目光不停地在投影和书上来回移动。
“沙沙沙…”Oblivion的书不一会儿就填满了老师额外补充的笔记,内容简要,重点清晰。
真是个学霸。Swift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Oblivion…我好饿啊…”撒娇似的向身边人抱怨着,Swift拿起一张纸抽了抽塞得不行的鼻子。
“…”Oblivion转过头看着Swift,“你早上吃那么少,刚刚体育课还打球打得这么开心。”
“呜啊,那个时候还不饿嘛,现在,我快要饿死了。”
Oblivion翻开下一页,“再坚持一下,微生物的成绩全靠期末考试咯,你确定不认真听一下?”
啊。说到这个就头疼。Swift用手扶了扶额。额头微微地烧。
“哎…无聊的老师上的无聊的课。我还是靠你吧。”
Swift用胳膊埋着半张脸,眼睛一眨一眨地朝着Oblivion看。
“你看着我干什么?”Oblivion被盯得脸微微发红。
“嘿嘿,没什么。感觉你认真听课的样子挺帅的。”
Oblivion脸上的红晕顿时烧到了耳根,让Swift觉得Oblivion的耳朵随时会烧着似的。
“呜…我好累啊。”Swift将整张脸埋进了胳膊圈里,闷哼着,渐渐睡着了。
Swift睡得很静,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声音似乎已经盖过了他轻浅的呼吸声。
Oblivion转头看着睡着的Swift。
两条麻花辫静静地垂在背上,身子随着呼吸轻轻地上下起伏着,尖尖的耳朵,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地抖动。
真是,受不了这个磨人的家伙。Oblivion撇着嘴,浅浅地笑着,在下课铃声响起后,走出了教室。

“铃铃铃…”噪杂的上课铃,吵醒了熟睡的Swift。
“Swift同学,上课就别睡觉了吧。”戴着眼镜的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Swift桌子前。
看着老师那毫无生气的学究一般的脸,Swift用尽全力挤出了一个抱歉的微笑。
啊……真倒霉。Swift理了理杂乱的刘海。竟然被他看到了。
转头一看,Oblivion竟不知去向。
诶?!这家伙什么情况。Swift微微吃惊,看了看四周,同学们都在低着头,看着书…之外的东西。

“不好意思,老师我迟到了。”Oblivion气喘吁吁地跑进教室里。
“Oblivion?你怎么课间休息也会迟到?”
“抱歉老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Oblivion抿着下嘴唇,左手捂着肚子,右手藏在身后。
“嗯…”老师推了推眼镜,“行,进去吧。”

看着Oblivion急匆匆地跑到自己身边坐下,Swift不禁苦笑:“我说Oblivion,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理了理紊乱的气息,Oblivion淡淡地说:“我还不是为了某个不好好吃饭的人。”
“诶?!为了我?”Swift有点惊鄂。
“喏。”伸出一直放在背后的右手,Oblivion递上一个袋子。
Swift伸手打开一看,袋子里装着一盒团子,圆圆的,有三个味道,正是自己喜欢吃的那种。
“呜啊!你去饭堂那边买了这些?!”Swift眼睛瞪得滚圆。
“是啊。饭堂那边人可多了。害我排了好久,又一路跑了过来。”
“呜…”Swift感到一阵暖意,塞得不透风的鼻子似乎也通畅了不少。
打开装着小团子的盒子,Swift戳戳最边上的草莓团子。
软软的,Swift开心地抿了一下嘴。
小小的草莓团子,粉粉嫩嫩,Swift拿起它,在Oblivion面前晃了一晃。“诶。你最喜欢吃的味道哟。”
Oblivion做着笔记,头也不回地说:“吃吧。”
在团子上咬了一口,Swift被酸酸甜甜的草莓味包围着。团子软软的外皮,软糯可口。
真好吃呀。Swift笑着,把咬了一口的团子伸向Oblivion。
“吃一点嘛!”
“不吃!”
“吃嘛!”
“我说,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吧!”
远处正在讲课的老师,打断了某两位的情感交流。

小辫子

(挺私心的一个标题
(湮风
清晨。
阳光抚上了Swift的黑发,在柔和的光中,Swift睡意朦胧地睁开了眼睛。
黑发如瀑布般散在身后,Swift抬着头,呼吸着清晨清新自然的空气。
阳光穿过他的发梢,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便笼罩了他。
流风在他的身边穿梭着,贴着他微热的肌肤,带走一点点热度。
忽地感觉到腰上被熟悉的力量环住,微热的气息弥漫在耳边。
“你醒了?Oblivion”头也不回,Swift用手握住环住自己的胳膊。
Oblivion的体温微微比自己低一点,但呼吸很平稳。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Swift默默想着。

在自己遇见Oblivion之前,他的夜晚都是与黑暗一同度过的。
每当夜幕降临,Oblivion便会感到近乎绝望的孤独和痛苦。
那种痛苦,不仅仅来自Abyss的反噬,还有把自我逼上绝路的无力。
Swift可以理解这一切,每当他想起第一次见到Oblivion时他眼瞳中折射出的暗寂与孤影,Swift总觉得看到了世界上另一个自己,那个无法摆脱命运,却看不到希望的灵魂。
所以,Swift一次次地向Oblivion伸出了手,不管Oblivion如何地防备,如何地恶言相向。他都不在乎。
终于,Oblivion的夜晚,有了他的温度;Oblivion的怀抱,也成了他可以依靠之处。
每当Oblivion抱着自己,沉沉地睡去时,Swift都可以听见他时而急促,时而平静的呼吸。他知道,即使在梦中,Oblivion也无法摆脱挣扎与纠缠。
但总比,连梦也做不了来得好。

默默系上皮质背心旁的束绳,Swift坐在镜子前。
流风的力量愈发地强了。Swift想着,自己的能力,应该差不多要到另一种境地了吧。
拿起梳子,Swift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梳齿从头皮处一直滑向发尾,头发静静地垂落在身后。
“越来越长了。”Swift静静地说道。
身后正在穿着衬衫的Oblivion顿了一下,扣好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来到Swift身前,Oblivion抚上了他的头发。
Swift的黑发很柔顺,随着Oblivion手的下落,轻轻地被分成了几岔。
“我来帮你绑吧。”Oblivion说着,拿起镜子前Swift那大大小小的发饰。
“你可以吗?别忘了你之前把我扯得有多疼。”Swift不满地嘟嘴道。
“…我可是会进步的好吗!”Oblivion少有的情绪波动。
看见这么情绪化的Oblivion,Swift不禁哧哧地笑了。
“别动!我要帮你绑了。”

风停止了流动。
Swift静静地坐在Oblivion身前。
头发被温柔地拿起,轻轻地分成了几岔,Swift感觉到Oblivion微热的指尖触到了自己的头皮,在绑麻花的时候,碰到了自己裸露的脖颈。
其实比以前有进步了嘛。Swift笑着,闭上了眼睛。

“好了。”Oblivion打破了Swift的小盹儿。
睁开眼睛,自己散乱的长发已被整整齐齐地扎成了自己平常扎成的样子。
抖了抖头发,Swift嘴角微微上扬。

转过身去,Swift抬头看着Oblivion。
黑瞳中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却溢满着难言的温柔。
“Oblivion…”Swift有些语塞。
伸手抚上了Swift的脸颊,Oblivion盯着那盈盈的红瞳子。
“Oblivion,如果有一天我成了风神,就再不需要你这样麻烦帮我绑头发了。”
“你快要成为风神了?”Oblivion平静地问道。
Swift咬咬下嘴唇,“我感觉快了。”
“风神都要剪掉辫子的嘛?”
“这是一个习惯…或者说,既成的传统。”
Oblivion顿了一下,缓缓地蹲了下来。
看着有点忐忑的Swift,Oblivion微微地笑了。
将Swift一把搂入怀中,指尖绕过刚绑好的发辫,Oblivion对Swift微微呢喃道。
“那又怎么样呢。你一直都是我想要看到的模样。”

Infinity

(双风
(swift溺水梗
(南京的冬天好冷啊,我想念夏天了:-I
Swift在被平静的水波浸没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对水不存在名为*恐惧*的感觉。

那日,他驭着流风,轻快地奔跑在落满碎石的小路上。
正值盛夏,蝉鸣声盖过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汗珠从Swift的脸颊下划过,碍事的白围巾将盛夏的燥热又增多了一分,Swift皱着眉,试图让风找到一处阴凉的避暑地。
风绕过Swift的臂膀,轻轻地吹着他额头上湿透的刘海,Swift甩甩长长的小辫子,拨开身前的芦苇草。

无垠的水域。Swift在被湛蓝的水波包围的时候,心里先涌出的,尽是无言的平静。
湛蓝的空间,将流风与他一线隔绝。
Swift抬头看着从水外折射进的阳光,光路很清晰,以至于从水下都可以看见水面粼粼闪出的波纹。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Swift感觉不到风的气息,也无法感受岸边风的波动。
他拼命挥动双臂,试图反抗将自己拉进湖中的水流。
可是,身子却不听话地向湖心沉去。
Swift有些懊恼,在陆地上如苍鹰一般自由,御风而行。
风可以绕过磐石,可以穿过荒漠,但惟独不能在水中存在。
Swift的呼吸越发地微弱了,眼皮暗暗地下沉。
“早知,不来湖边玩了。”

绕过芦苇草丛,Swift看见了被阳光照射得波光闪闪的湖泊。
蝉鸣的声音似乎没有那么刺耳了。
Swift伴着流风,在湖边坐下。
将手伸进湖水中,冰凉的湖水浸没过他被阳光晒得有些发红的指尖,将丝丝凉意送进了他的身体。
愉快地脱下白围巾,取掉腰上缠绕着的链子。Swift拨开湿透的刘海,将清凉的湖水捧在手心,泼上了自己的脸。
“真舒服啊。”Swift抬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燥热散去带给自己的快感。

视线已经变得很模糊,但仍能感受到光路的走向。
Swift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耳边寂静得令人窒息。
要死了吗?Swift心里默默想着。
其实他根本不害怕死亡。
对于失去心脏的他来说,Abyss赋予的生命,是一种莫大的奢侈。
他永远忘不了心脏碎裂时那撕破身躯的疼痛,也忘记不了那些在逐风道路上被暴风夺取意志的伙伴们。
他忘记不了,所有发生的事情。
他想睁开眼睛,想呐喊。
可是,在水中,他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他的生命,常态便是如此。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举起自己的手。
“风啊,不要忘记我。”

脑袋嗡嗡作响,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Swift眼前。
是谁。
手臂被猛地抓住,熟悉的感觉。
拉紧自己的力量,在把自己不停向上拉着。
突然间,耳边的寂静突然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蝉噪。
流风环绕了上来,不仅是自己的,还有那个人的。
Swift睁不开眼睛,但仍能感受到风声中充斥着的惊恐与庆幸。
是啊。如果不是顽皮的风元素,自己还不会被推进水里呢。

Swift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Aiolos的怀里。
瞬息万变,无法捉摸的风力,正围绕着他俩。
这是Aiolos的风。

“Aio…”发现自己连整音节都发不出,Swift皱了皱眉。
“你终于醒了。”Aiolos担忧地看着怀里奄奄的Swift,“你刚才的样子,真是要把我吓坏了。”
Swift抬头看看,天空早已被夕阳照耀。
Aiolos半裸着身子,金珠链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湿透的碎发,贴在他的额头上。
Swift低头看着自己,发现Aiolos白色的袍子,正盖在自己身上,而自己扎成辫的头发,也被散开。
夕阳余晖洒在Aiolos身上,流风渐渐安静了下来。
转头看着怀里的Swift,Aiolos沉吟片刻。
“还是学学游泳吧。”



世上
总是存在着不值得的人和事
来教会我们
什么是值得

告诫自己
以后千万千万千万不要
发有音乐的文了


老福特爸爸
我给你跪下了


想写冰少女了x

一次虚空的试写

(试图写出一个INTJ性格的虚空
(微湮风,血次
(含风与虚空的互动
(有不合原设处请指正
“滴答…滴答…”秒针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响起,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酒精刺鼻的气味。
睫毛微微颤动,swift缓缓睁开了眼睛。
由迷糊到清晰的天花板,swift费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睁开眼。
被褥间充斥着微微的药味,swift试图掀开它们,却被手臂上突然袭来的刺痛给夺去了力量。
“唔…”swift捂着被纱布包起的小臂,微微皱起了眉。
小心翼翼地把被子踢到一边,swift光脚走上了冰冷的地板。
房间里黑黑的,只听得见swift的呼吸声和秒针行走的声音。
门被吱呀地打开,swift走进了偌大的走廊。走廊也没有开灯,但不远处门轻掩的书房,却漏出了丝丝的亮光。
一丝流风贴近地面,swift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Accession的书房里,一盏明晃晃的暖光台灯正静静开着,照亮了四周摆满文献的书架以及书桌上大大小小堆积如山的草稿和文章。
啊…又被Accession救了吗…可是我都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swift感到有点头疼,抱着受伤的手臂,走到了Accession的书桌前。
随手翻开一张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算式与公式让swift不禁皱起了眉。
诶…果然Accession的东西就是很难懂呢。也不知道现在他去哪儿了…
一阵风绕过swift身边,让他有些警觉,刚一回头,一股来自异次元的力量便忽地袭来。
熟悉的力量…是Accession吗?swift被紫色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睛。
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swift面前。
略显疲倦的双眼,缠满绷带的双手。
取下斗篷的帽子,Accession抬眼看了看睁着双眼盯着自己看的swift。
“你终于醒了。”走过swift身边,Accession转身走到了书桌边坐下,看了看略显凌乱的稿纸,随即抖了抖,叠在了一块。
“啊…是啊,我睡了很久吗?Accession,我都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了…”
“是Oblivion送你来的。你被送来的时候,左臂几乎骨折,重要的神经也受到了重创。”Accession顿了顿,随手拿起一本写满密密麻麻文献的书,“虽然他不说,我也大概猜到了你的情况。你的神经被一种生物体的毒液破坏了,至于骨折,大概是你在和它战斗的时候,被它重摔所致。”
Accession翻了翻书,指着书上一段文字说到:“那时候我刚好在读这本书,上面说异次元的某种药草可以解这种毒,我便叫奈雅丽去采了药。”
“谢谢你…Accession,哎…又麻烦你这样帮我…”swift低着头说道。
Accession愣了一下,“没什么,不用谢我,反倒你该好好谢谢Oblivion,他把你送过来的时候满身是血污,我还从没见过他那般狼狈的模样。“
“啊…Oblivion吗。”swift眼睛中溢满了某种情绪,“那我现在可以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Accession头也不抬。
“诶?!为什么?”
“你现在的神经还在修复阶段,理论上来说,连下床运动都是不允许的。”Accession翻开另一本文献,“不过看你是有一定恢复力的魔法师,这个限制可以拓宽为留在室内活动,刚好我也想看看你恢复的后续情况。”
“那好吧…也算我还你一个人情…”swift嘟着嘴,靠在Accession身边坐下。
其实Accession也没那么奇怪嘛,就是喜欢一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swift想着盯着Accession书上那些他看不懂的文字。
“啊…Accession你好厉害啊,可以看懂这么多奇怪的公式和文字。”
“诶…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多学了一种语言罢了。通过这种语言,我可以在不同次元中畅行,汲取我们这个次元的人们所未知的知识。”
“呜啊…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更厉害了…”
“其实我对你操控风的这个能力还真的挺感兴趣的。风明明是一种空气的流动状态,你却可以像对生命体一样操控他们,真的挺不可思议的。”
“诶…”swift一时语塞,浑然不顾身边调皮的风元素。

风元素在哪都非常地调皮,即使在Accession家中也不例外。swift试图控制它们,却无能为力。一次,swift在追逐一缕小淘气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房间中存放的一瓶试剂。
“这是什么…”swift皱着眉,打开了瓶子的塞子。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此时Accession刚好路过门口。
“这是啥啊…Accession!”swift叫道。
微微愣了一下,Accession开口说道:“那是我之前给Vampire的试验品。可惜他不喜欢那个味道。”
“哈?你拿这个血液给他?”
“是的。他说他喜欢新鲜的血液。所以之后我就换了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给他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