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之风

风是自然的风,是自由的风,是游离于苍穹的风。
而那御风而行之人,也如风一般,追逐着自由,追逐着本源。

DNF。
逐风者,御风者,风神。
主吃湮风,血风,和其他风右。
不喜欢撕逼,但易燃易爆。

环境狗,没有文科生的文笔。
扩列热线:904095548。

下了一个mp
不会玩QWQ
找不到组织
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x

LOF我错了
我开车也不开这来了
幸好有iPad
不然白码了两节课x

起风之日


(Aiolos*Swift
(算是给自己生日的贺文吧

“在西风吹拂时诞生的人啊,会享受简单和安宁。
  在南风吹拂时诞生的人啊,将拥有财富和友谊。
  在北风吹拂时诞生的人啊,你们生而好战。
  在东风吹拂时诞生的人啊,权势将伴你一生。
  而在风悄无声息停止时诞生的人啊,你终将继承风神的命运。”

“Aiolos大人,你在想些什么?”
暴风之丘的山坡上,Swift正站在Aiolos的身边,睁着圆红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从片刻的发愣中回过神来,Aiolos将目光转向了抬着头望着自己的小Swift,温和地笑了笑。
“没什么,想起了一些闲碎的事情…”

山坡上的风静静地吹抚着二人,Swift的辫子随着风的律动,轻盈地飘在空中。
风绕过Swift的身子,吹起他紫色金边的衣角,却在离Aiolos不远处,忽地停了下来。

“Swift的小辫子又长长了呢。”Aiolos嬉笑着,挥手抓住了那长长的麻花辫。
“啊…Aiolos大人真坏,快放开啦!”Swift扯住辫子的尾巴,不满地咕哝着。
“哈哈…真的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长了好多呢。”
“那时候的我,才刚刚学会怎么操控风好吗…还是个,很小的孩子…”Swift嘟着嘴。
“是啊。那时候的你,还那么小小地一只,经常会被召来的风摔趴在地上,然后拉着小脸,哭着,躲进我的白袍子里~”Aiolos说着,脸上露出少有的兴奋神色。
“哼…可我早就不是那个小孩子啦,我现在,也可以操控九霄云外的暴风了。”

Aiolos笑笑,将头转过去,望着山下无垠的沙漠,若有所思。

“愿御风之力与你常伴。”
“愿风神的启示降临于你。”

被同伴包围着的Swift正爽朗地笑着,头上的花环上的花朵不时随着他微微颤动的身子而飘下一两片花瓣。

“你来啦。”Aiolos背对着远远走来的Swift,头也不回地说道。
“是啊…Aiolos大人。”Swift头上还带着同伴们亲手为他编的花环。
“看来逐风者们的庆生习俗,”Aiolos转过头,“过了这么久都没有改变呢。”

风轻轻地绕着Swift的辫子。

“Aiolos大人你…那时候也是这样庆生的吗?”
“我都…快要不记得啦~”Aiolos笑着,平静的红瞳子里流露出一丝哀愁。“那些同伴们为我唱过的歌,为我许下的祝愿,都像风一般在我耳边响起,可我…总是无法触碰到它们。”
“他们去哪了呢?”Swift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Aiolos。
“有的死于风暴,有的在成为风神的道路上一去无回,还有的…被狂风剥夺了精神,成为了风的祭品…”
“…”Swift的红瞳子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汽。
低下头,伸手摸摸Swift软乎乎的脑袋,Aiolos挤出了一个讨好般的笑脸,“别哭啦,我说的是我,也不代表着你们这些孩子。”

风很轻柔,拂着Swift的脸颊,穿过Aiolos宽大的袍子,带起白色的尾带。

Aiolos的眼睛中尽是平静的神色,可那平静下,分明蕴藏着无法言明,不为人知的哀愁与悲伤。
“可是…Aiolos大人不会寂寞吗。”
Aiolos愣了一下,望着Swift。
“虽然Aiolos大人贵为风神,但是也曾经是个和我一样的逐风者啊。如果说成为风神要面对这么多痛苦与悲伤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呢?”Swift问到。
“风神的意义,就在于他是风,风可以撕裂挡在它面前的事物,也可以游离于苍穹之中,成为默默地旁观者。”Aiolos静静地说道,“我不是仅仅为了我自己而活着,更是为了*神明*对于人们来说的价值,是为了逐风者们对我的信仰。”
“可是…这样不累吗?”
“累?”Aiolos淡淡地笑着,“我早已忘记了累的感觉,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就犹如轻风一般,快要融入那无垠的苍穹中。而自己的生命,也仿佛就是被时间推动的轮子一般,无意义地向前走着。”
“可是您不会怀念过去吗…”
“会的。可那…终究还是过去了。”Aiolos随手卷起一道风,翻手一推,将它送到了眼前无垠的沙漠中。

Swift站着,头上的花圈被吹得不剩几朵花。

“可我不想让Aiolos大人变成风啊。没有风,会主动为谁停留。”Swift说着,转身抱紧了Aiolos,“可Aiolos大人是那么温柔,总是一个人承担着那么多。”
Swift的呼吸很轻,双手却紧紧地抓着Aiolos白色的长袍。
静静抚上抱住自己的少年的头发,Aiolos闭上了眼。

没有人在意那起风的日子,风从何来,要往何去。
可人们偏偏希望拥有风一般的力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而风神,就存在于绝对的力量与自然之间。
因风而起,随风而去。


  “魔界的其他人都认为这故事是哄小孩子玩的。
  因为风暴山丘上的风从来没有停止过……”

之前片段的一个扩充

(风神*我
(略黑

暴风之丘高峰上的风暴呼啸无常。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攀爬着那陡峭的山坡。
真是弄不懂,Aiolos为什么要选这个地方作为风神的居所。
忽地,一阵风暴袭来,带起漫天的风沙。
我的视线被黄沙阻隔,脚步也被暴风束缚在原地。
就当我感觉自己要被风暴吞噬的时候,风骤然停息了。
在不远之处,一位少年翩然而至。
风带起他宽大的白袍子,蓝色的飘带随风摇曳。
而刚刚快要撕裂苍穹的风暴,在他的手心里,已然变成了一缕微弱的风元素。

阳光透过乌云,照亮了阴沉的天空。

“呀,你来了?”他笑着,“这次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嗯,没什么,就是一些暴风之丘的居民给你的祭品。”我解开身上背着的行囊,袋子里装着大大小小的玉石、金器。
他不禁眉头一皱:“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让他们给我贡这些东西,我不需要。”

他背过身去,面对着山下苍茫的景色,“你看,千百年来,魔界都还是这么贫瘠,与其将这些穷奢之物献祭给我,还不如去帮助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家呢。”
“你知道的,这些有钱的魔族,宁可把这些金银打水漂,也不愿意帮助穷人。”我低声回答。
他转过身来,眼睛中尽是复杂的神色,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留在暴风之丘下的原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我觉醒了风神的力量的时候,那些曾经给予我冷眼、轻视的人纷纷过来巴结我,害怕我念着往日的不满,然而那些平日与我较好的人,却都疏离了我。我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有一天,我听到那些我平日的*朋友*们议论我,怕我有了风神的力量后像那些魔族贵族一般,仗势欺压他们,牟取他们眼中的私利。”

他轻笑着,“所以我觉得,魔界的贫瘠带来的不只是吃不饱饭的人们,更多的便是人心的炎凉。所以我选择来到这无人居住的山顶上,既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有人诚惶诚恐地对我称臣。”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居住在这里吗?”我打破了这不愉快的话题。
“不,大概只是居住一段时间,风的流向总是看似毫无规律,但却很有目的。”他说着,随手一挥,一阵疾风便环绕在他的手腕上。
风将他手上的珠链绕得沙沙作响。
“这几天,我一直在和不同地方的风对话,虽然说它们给我带来的信息各有不同,但都提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暗黑城。”
“暗黑城?!”
“对,就是曾经荣耀之都-赫顿玛尔的邻舍。”
“你要去那里干什么?”
“去看看,听说那儿有不少骁勇善战的勇士,还有许多魔界尽传的英雄故事…”他笑着,突然话锋一转,“你倒是一直上山来找我呢,你不怕这山谷的暴风吗?”
“我…”我顿了顿,“谁说我不怕的,我每次都以为我要死掉了…倒是你,为什么总是到最后关头才来救我?”我不满地质问着Aiolos。
他捂嘴一笑,“我就想看看你狼狈的样子嘛…”
我白了亲爱的风神大人一眼。

“其实我…也不喜欢魔界的贫瘠,也不喜欢世态的炎凉,当你还是个swift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你,有这个资格成为Aiolos…但是我没想到,你的能力和你的善良,会被曲解至此…”我默默地说道。
“没有关系…”Aiolos淡淡地说道。“我始终都会远离那些人们的,因为我,本身就属于这苍穹啊…”他闭上双眼,展开双臂,一时间,风盈满了整个山峰。
温柔而强大。这是Aiolos的风,也是他本身。
我这样想着。
“你知道吗?风神的命运,最后就是要成为风…”
他回过头,温柔地笑着。
柔风卷起我的长发,卷入我宽大的衣袖,风元素们喳喳不停地作响着,仿佛在和我嬉闹一般。
“可你是个魔族,怎么会变成这游离于苍穹的狂风呢?”我不解地问道。
“我将自身的魔力全交由风,让狂风撕裂我的肉体,我便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终将有那么一天的,”他笑着,将身边的风平息了下去,“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未来的某一天。”
“那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睁着杏眼看着我,随后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没关系,风将与你们一同存在。”
“那你们诞生的意义是什么?”
“回归本源。这是逐风者们的夙愿,也是他们存在的所有意义。”

清风绕满了整个山谷。

因为暴风之丘最近变幻无常的狂风,我已好久没有拜访Aiolos所在的山峰。
暴风袭来的时候,人们纷纷向他所在之地顶礼膜拜,希望他能保佑自己免受风灾。
而在暴风平息之后,这些*虔诚*的人们,却又一改善男信女之脸,暗咒风神用自己的力量来压迫他们。
这些反复无常的嘴脸我已司空见惯了,暴风袭来的时候,我只想着Aiolos所在的山峰会不会受到影响,即使对于Aiolos来说,这样的风暴不过小菜一碟。





能理解Oblivion的立场
大概是因为躁郁症吧
太难受了
不由自主地抑郁 狂躁
还要把这些都自己消化掉
身边没有真正可以理解自己的人
都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太难受了

私心占一个tag
约了个头像稿
这位是画稿的仙女@石榴的籽儿 

人生第一次约稿

爽啊♂

今天坐飞机回学校
然后飞机冲上云霄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个图
然后就
痴了

脑补着在飞机上睡着后
突然醒过来
看到窗外Aiolos正坐在机翼上
飞机带起平流层的风吹拂着他的飘带和白袍子
然后
在不经意间
回过头
对我微微一笑x
啊♂

顽皮的风神大人一个反身从机翼上弹开
投入了无垠的晴空中
嬉皮笑脸地对着身后的飞机做鬼脸
“咱们比比谁快呀。”

会画画真好啊
心塞
qwq

胡言乱语

最近码了好多湮风
回头看看,整理了一下我写湮风的思路
也算是一个总结

因为最喜欢风
所以湮风一开始是从风的视角出发的
湮灭给我的感觉就是压抑、黑暗
性格也比较阴沉
而风刚好从某个角度来说就是他的反面
所以从风出发到湮灭
更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让湮灭有了能寄托的东西
也算是我对大哥心疼的一种表现吧

然后角色反转
到了湮灭这边,我感觉他对风应该是一种疏离但其实很珍视的态度
就是那种默默看着,在背后默默守护着

不过我觉得我真正萌这对cp的原因
除了风对湮灭的*救赎*
还有湮灭对风的*解放*

解放当然就针对风的*风神*这个名号
有关风神的理解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我觉得风的官方设定虽然不多
但是作为一个象征自然力量的神明
不可能不背负什么
所以我感觉成为风神之后
风身上的人性被压抑住了
被所谓神的光环给遮蔽了

而湮灭恰恰是看着风从逐风者到风神这个过程的见证者
他更爱的
应该是那个更像凡人、可以尽情表达喜怒哀乐的他
而不是一个居于神明高坛,压抑自己本性的他
所以湮灭到风
就是要让他保留其身上残存的人性
不至于最后幻化为风,归于虚无
毕竟掌控自然力量自然的神
若是完全失去了人性
便与自然无异

这样互相的关系
让湮灭和风之间有了比较深层次的互动
也能更好地深化这样的一种关系

打破黑暗
剥离神性

就是这样

月光(湮风

(七夕应景x
(月老风神,慎
(脑洞ooc

一望无垠的百合田中,一位少年亭亭而立。
微风吹过百合的每片花瓣,带来了清新而醉人的香味。
柔风吹拂着少年的头发,将他身后的辫子卷起又抛下。

Oblivion从一片柔光中醒来。
少有的安眠,Oblivion自己都不敢相信。
将手撑着头,胳膊肘顶着膝盖,Oblivion回味着刚才的梦。
百合的清香,少年的身影,还有他身边撩人的风。

风啊…
Oblivion想着,闭上双眼。

Oblivion很少去暴风之丘,即使知道Aiolos出现在那的可能性比其他地方都大。
或者说,从Swift成为风神的那一刻起,Oblivion就不自觉地将自己划出了Aiolos的生活。
即使Aiolos常常表现出不解并不止一次地表达出难过,Oblivion也只是淡淡地注视着他而默不作声。

风神。
这对Oblivion来说,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范围。
不再仅仅是逐风,或是御风之人。
而是,被冠上以神明责任的人。

神,由自然中来,终究要回到自然中去。
Oblivion仔细想过*风神*二字对于一个逐风者的意义以及他对于暴风之丘居民的意义。
不论是幻化为风,归于沉寂。还是被人们追捧,困于*神明*的高位上。
都不是Oblivion所愿意看到的。
他的心中,Aiolos的形象还停留在那个少年逐风者上,可以肆无忌惮地笑着、闹着,宣泄自己的感情,随手卷起一道风把自己的头发给吹得四处飘。
而不是现在,总是用一种超离了世俗的眼光,看待着身边的一切。或总是要把自己的情绪埋藏于那瞬息万变的风下,让人无法捉摸。

已然很久没有见过Aiolos。Oblivion的生活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着。
可梦里的场景却不只一次地出现。
百合的花瓣漫天飘扬,少年猛地回头,莹莹的红瞳中,尽是笑意。


熟悉的阳光,窗台前斑斑驳驳的树影。
Oblivion不知是第几次从一片柔光中醒来。
最近…总是能梦见他。Oblivion默默想着,一股柔风从窗外卷来,绕住了Oblivion的发梢。

暴风之丘。
Oblivion虽然抛弃了很多关于往事的回忆,但依稀记得通往此处的路。
来到暴风之丘,景色与多年前仍旧相似。
诺大的街道上,拥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人群中,总能见到少年逐风者们。
轻盈的身姿,爽朗的笑容,随风飘扬的发辫。
和曾经的他是如此地相似,却又是那么地不同。

“啊?你说Aiolos大人吗?”眼前的少年逐风者一愣,红色的瞳孔里闪出疑问的神色,随即又展露出一个笑容。
“大人他…时常不在这边呢…”少年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想着。
“可是月圆之夜大人会去那个山谷!”仿佛想到了什么,少年抬头对Oblivion说道。

月圆之夜…
Oblivion默默地想着,踏上了前往山谷的路。

“其实,*月圆之夜*是暴风之夜居民对于这里一个节日的称呼。”
“什么节日?”
“哈哈…不告诉你…你去问Aiolos大人吧~”
少年顽皮地笑着,对Oblivion眨了眨眼睛。

哈哈…不告诉我。Oblivion心里想着,嘴角不禁地勾起。
那顽劣的样子,还真是像他呢。

一股清风袭来,百合的香味丝丝缕缕钻进了Oblivion的鼻子。
黄昏映染了整片天空,山谷里成片的百合被染成了迷人的橘黄色。
原来是个百合谷…Oblivion想着,走上了山谷的最高坡。
而远处,成对的青年男女也接连不断地走来…

少年眨着晶莹的红瞳,对自己笑着。
身边的柔风已然带上了百合的清香,从少年的体表,拂向Oblivion的袖口。
你好香啊…Oblivion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

猛地睁眼,这回映入眼帘的却是点点繁星点缀的星空。
星光洒在身上,熟悉的风力正吹拂着Oblivion。
百合在风中静静地摇曳着,星光洒落,萤火虫也飞在天空中,闪闪地发着亮光。

而在这点点的星光中,身前不远处正站着身着白袍的少年。
他静静地站着,面对山坡下的人群。

“你醒了?Oblivion。”少年回过头,一阵风带起了他身边的飘带。
“Aiolos…”这回不再是梦。Oblivion叫着对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风神的红瞳盈盈地闪着光,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
“真没想到,你会在今天来这里见我。”转过身,风神对着山坡下的人群,面带微笑地点着头。
“我听一个孩子说,今天是*月圆之夜*…”Oblivion起身,站在了离Aiolos不远的一边。
“是啊…是暴风之丘青年们祈求风神祝福的日子呢。”
“祝福?”
“是啊…你看看。”Aiolos伸手指向山坡下相依的一对男女。
“是这样的祝福…”Oblivion恍然大悟。
“这是暴风之丘的习俗。每当一年的月圆之夜,年轻的恋人们都会来到这个山谷,祈求风神祝福他们的爱情。”Aiolos笑着,“暴风之丘的住民们对风很是崇敬,得到风的祝福与认可,就意味着可以拥有幸福…”

柔风卷着Oblivion的长披风,带起一片片百合花瓣。
风神在不远处站着,点点的星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就像在给他加冕一样。
而山坡下虔诚的青年恋人们,也在这柔风中,得到了风神最美好的祝愿。

夜深了。
星光渐地暗淡了,风也渐地停了。
山坡下的青年们也逐渐离去。
皎白的圆月,在夜空中闪闪发亮。

Aiolos转过头,才发现Oblivion一直站在自己的身边。
“你还没走啊…”
“我为什么要走?”
深黑的瞳子里,皎白的月光正笼罩着山谷。
风神默默地看着Oblivion,月光洒满了他的白袍子,把他映衬得圣洁而精致,红瞳子莹莹地亮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
微风吹拂着山谷,百合们在风中摆着,静静地,但又好像在窃窃私语。

许久。风神走近Oblivion。
红色的瞳子映入了Oblivion深黑的瞳孔。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风也在两人身边不停地穿梭着。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Aiolos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月光洒满了整个山谷,霎那间,所有的风都停止了流动。
Oblivion静静地看着眼前的Aiolos,似乎要在他身上找出什么来。
少年脸微微泛红,晶莹的瞳子不禁地盯着自己看。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一把将对方拉入怀中,Oblivion说道。
怀中人愣了半晌,脸上爬满红晕,随后便默默地闭上眼。

风又开始了流动,月光愈发地亮了。